克莱克(Hilde De Clerck)是无国界医生对抗埃博拉最富经验的医生之一,在处理埃博拉以及类似疫症爆发方面,有超过10年的工作经验。克莱克刚刚从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的北基伍省(North Kivu)回来,在那里最近爆发埃博拉疫情,控制工作困难重重。研发中的新药问世,或许有助治愈那些染病的人们,但要合乎规范地提供和使用这些新药,克莱克认为过程不像看起来那样简单。 
伍有德医生是来自香港的急症室医生。他在2017年6月展开他首个无国界医生救援任务,前往摩苏尔以南的城镇哈曼阿里尔(Hammam Al Alil),应对来自摩苏尔的流离失所人口庞大的医疗需要,包括对创伤後外科护理的需求。同年12月,他再次跟随无国界医生到叙利亚北部的塔勒艾卜耶德进行救援任务。 "TA ER MD"这是他们贴在我手机上的标籤,象徵着我是负责塔勒艾卜耶德急诊室的急诊科医生。不论好坏,这代表我负责这间急诊室所有病人的第一线治疗。
 无国界医生拉卡诊所的医疗
今年8月起,接近60万名来自缅甸的罗兴亚难民越过边境;奥到孟加拉,以逃离暴力。克罗斯医生(Dr. Ian Cross)这段时间在无国界医生的诊所治理难民。他遇上了一个很特别的病人。 在孟加拉的科克斯巴扎尔区(Cox’s Bazar)无国界医生位于库图巴朗(Kutupalong)的医疗设施内,一个瘦削的10岁女孩正躺在阴暗房间内的一张病床上,她的情况显然并不大好。
韦达莎医生(Dr. Natasha Reyes),紧急救援支援组经理 第一件让我感到诧异的事,就是亲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武装分子对马拉维(Marawi)市攻击行动的规模之大。 自从危机开始后,已有36 万人流离失所,而激烈战斗则进入了第五个月,这同样是前所未见的。这为菲律宾棉兰老岛(Mindanao)地区带来全新且持续的人道需要。
登格医生(Dr. Tor Deng)是南苏丹一位普通科医生,在位於苏丹和南苏丹之间的特别行政区阿卜耶伊(Abyei),为无国界医生工作。他从苏丹首都喀土穆(Khartoum)一所医学院毕业後,决心回到家乡阿卜耶伊。他与我们分享在无国界医生阿哥克(Agok)医院进行的艾滋病 / 结核病计划当中,有何挑战及其成功之处。 我从医学院毕业后,于2016年1月加入无国界医生。这样可以让我更投入地帮助我的家乡阿卜耶伊的人。
我之前在香港的急诊室工作,有时会听到朋友形容那裡婉如“战场”。那时我会笑着认同他们。 我从未知道那时我有多错。 在香港,我可能会为呼吸困难的老年男人诊症,也可能会见到腹痛的年轻男人;我亦可能会见到怀孕初期阴道出血的少妇,或是发烧和流鼻水的小孩。 目前,我在伊拉克工作了不到一周,好像每个病人的身体都总有残缺,而很多人亦失去了家人。我有一个老年病人,他在一次爆炸中受伤,失去右臂。
来自美国的陈医生正在柬埔寨金边的无国界医生肝炎诊所工作。她于博客里记下一名病人因丙型肝炎而引发并发症,而当地缺乏护理服务令其情况更为严重。 我刚到丙型肝炎诊所工作才几天,一名病人获紧急分流去接受医生诊断。他由子女搀扶,徒步来到诊所这里。 他眼神失焦,眼白发黄。 他只懂对着我眨眼和点头,回避目光,俨如在专注地聆听着自己的思绪。
在2016年初,我花了几个月在利物浦读了热带医学文凭(这是无国界医生对部分医生成为前线救援人员的要求之一)。在那段时间里,我学习到各式各样我从来没遇过的寄生虫和热带病感染。当我在也门展开救援任务,这方面的知识随即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变得非常重要。 某天早上,一个昏迷状态的10岁男孩被送进我们的急诊室。他全身僵硬,姿势异常,对任何疼痛或言语刺激并没反应。他的父亲说他病了几天,没什麽胃口,并逐渐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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