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也门的战事在2015年3月爆发以後,塔伊兹(Taiz)一直是交战双方的前线。在塔伊兹持续发生的空袭和战斗摧毁了无数家园,拆散许多家庭,夺走无辜性命,令更多平民失去家园,流离失所。我们的救援项目位於塔伊兹的前线附近。因此我们接收和治疗了很多从塔伊兹而来丶因空袭受伤的病人。 2016年9月29日是急症室平常的一天──患上肺炎的小孩不停地哭,罹患高血压的中年男人所接驳着的仪器发出「哔哔」的声响,数个遇上车祸而受伤的男人痛得叫苦连天。
无国界医生移民项目医疗统筹扎马托医生(Dr. Federica Zamatto) 尸袋悲哀地排列在救援船 Bourbon Argos 的甲板上。足部浸泡在燃料中,空气中弥漫着酸腐的气味,我们的救援队找回了29具遗体,这些人死于燃气排放、或在汽油和海水中溺死。在从一个过于拥挤的橡皮船中营救了107人之后,救援团队找到了这些遗体。这些遗体躺倒在船的底部 ,覆盖於一层致命的液体下面,由于环境困难且有风险,救援人员花费了三个小时将所有尸体移离橡皮艇。
阿布哈立德(Abu Khalid)是一位骨科医生,本来在被围困的阿勒颇东部(East Aleppo)一间由无国界医生支援的医院担任院长。他在今年8月21日离开阿勒颇,当时他还以为围困终可解除。但数日後阿勒颇东部再陷於包围之中,令他无法回去。目前他在接近土耳其边境的阿扎兹地区(Azaz district),由无国界医生运作的萨拉马医院(Al Salamah hospital)工作。他讲述了阿勒颇东部的情况。 阿勒颇东部七月起被围困,粮食是最主要的问题。
来自挪威特隆赫姆的格伦宁(Erlend Grønningen)医生,是无国界医生在赫尔曼德省(Helmand province)拉什卡尔加 (Lashkar Gah )的布斯医院住院部主管医生 。他今年四月抵达阿富汗,主要负责内科和结核病的诊断及治疗。这是格伦宁医生第二次执行无国界医生职务,上一次是2014年在南苏丹。格伦宁医生在挪威是位呼吸科专科医生。 以下是他讲述了拉什卡尔加周边区的冲突如何令病者无法前往医院就医的情况。
还没看到他,我已经可以听到他发出的尖叫声穿透前线诊所的帐篷。他被四个青年男子用一块标准的黑色保温毯抬着进来。他脸上带泪,在痛苦中嚎叫和扭动。我们立刻把他安置在长凳上评估,很明显他需要急诊。 从他的极度痛苦的情况看来,我首个念头是这可能是肾结石或哪处内脏穿孔等动手术的问题。然而,在评估他的气道时,很明显他曾试图强迫吞下自己的舌头,同时主动闭气。他的氧气浓度开始下降。他的朋友们抓住他的四肢,控制他的强行踢踹和猛击——防止他打到诊所里的其他设施,从而导致对他自己的重大伤害。完全没有可能令他冷静下来。
来自澳洲的凯瑟琳·托马斯(Kathleen Thomas) 是位重症监护科医生,她在无国界医生的首个任务被派到阿富汗昆都士创伤医院。她於2015年5月开始在该医院工作,直至医院於同年10月3日遭受美军空袭。文中,她和我们分享了医院日常的一天,和空袭前一周爆发连串激烈战斗的情况 。
在巴基斯坦俾路支斯坦省的杰曼,走在街上,要找到妇女的踪影,并不容易。纵然给你找到,她身旁总会有位男性亲戚伴随,并且戴上了面纱,看不见她的容貎。她们通常都守在家里,不能随便到医院检查,也难以知悉原来无国界医生有一间可以提供产前检查和接生服务的诊所就在附近。
© Frick ZHOU
不久前我们把儿童俱乐部的正式命名修改为青少年同伴互助小组,新的命名更加真实地反映了儿童俱乐部的两个重要特征:“青少年”和“同伴互助”。 青春期的未成年人是最令临床医生头疼的人群,他们开始迅速发育,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同时部分青少年开始尝试性行为。在南非,未婚少女妈妈几乎和以青少年为目标性暴力犯罪都很常见,如何更好地将这些孩子纳入规范化的治疗就成为我们重要的议题。
当门诊部护士长第一次向我提起这个病人的时候,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门诊等待室里大清早就是满满一屋子的病人,在嗡嗡的噪声中,护士长叫住我:“那个在住院部的叫库兹瓦约的病人,你早上查房觉得他的情况怎么样?” 我感到很奇怪,住院部和门诊分属不同的系统,她之前很少关心住院部的病人的。
Reply Share

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