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健华医生外科医生 十八年後重回叙利亚领土,感触实在良多。 公元二千年,我还只是个医学院一年级生。於学期结束後,花了近两个月当过不同的暑假工。日间分别当上速递送货员及跟车仓务员,晚上替中学生补习应付香港中学会考和香港高级程度会考。好不容易赚到了些盘川,随意的买了张特价机票,数天後便胆粗粗的背上个背囊,花了近两个月由土耳其经叙利亚丶以色列丶约旦,一直流浪到埃及。
当知道我第一个参与救援任务的地方是阿富汗,要由一个全无战乱、非常安稳的城巿,前往一个战乱国家,难免有点心惊胆跳。我的前线职位是人力资源经理,主要是到位于阿富汗不同省份的四个无国界医生救援项目,支援当地负责人力资源管理的同事。 为期六个月的阿富汗救援任务裡,我了解到无国界医生为确保工作人员的安全, 规定国际救援人员们不能擅自外出,每次离开办公室都必须得到多重批准。而所谓的外出虽然只是到车程只有五分钟的超级市场补充粮食,但已成为大家每週最开心的时间。
诺兰(Kate Nolan),无国界医生孟加拉紧急项目统筹 自2017年8月25日开始,孟加拉接收近70万名罗兴亚难民。早前已有数以万计的罗兴亚人为逃避紧张局势和暴力,由邻近的缅甸若开邦进入孟加拉。我认为最令人震惊的是其规模,越境的人口在短短半年间急速上升。而事实上,罗兴亚人仍持续进入孟加拉。 现时越境进入的人数并不如危机刚爆发时般多,但我们每周仍见到有数百人跨越纳夫河(Naf River)进入孟加拉。
今年8月起,接近60万名来自缅甸的罗兴亚难民越过边境;奥到孟加拉,以逃离暴力。克罗斯医生(Dr. Ian Cross)这段时间在无国界医生的诊所治理难民。他遇上了一个很特别的病人。 在孟加拉的科克斯巴扎尔区(Cox’s Bazar)无国界医生位于库图巴朗(Kutupalong)的医疗设施内,一个瘦削的10岁女孩正躺在阴暗房间内的一张病床上,她的情况显然并不大好。
怀特(Kate White),无国界医生驻孟加拉紧急医疗项目统筹   “目前,数十万人挤在一个狭长的半岛内,试图找到他们能够寻求的庇护。它本质上是一个庞大的农村贫民窟 – 也是可想象的最差的贫民窟之一。 这里几乎没有厕所,所以人们试着把自己的塑料布系在四根竹竿上充当厕所。但是除了下面的河流之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接收他们的垃圾。在这条河流的10米之外,其他人在收集饮用水。
韦达莎医生(Dr. Natasha Reyes),紧急救援支援组经理 第一件让我感到诧异的事,就是亲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武装分子对马拉维(Marawi)市攻击行动的规模之大。 自从危机开始后,已有36 万人流离失所,而激烈战斗则进入了第五个月,这同样是前所未见的。这为菲律宾棉兰老岛(Mindanao)地区带来全新且持续的人道需要。
尽管哥伦比亚在2016年11月结束与 "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人民军" 长达50年的冲突,这个国家仍然要面对许多挑战。其他武装团体和犯罪集团仍然活跃。贫穷和缺乏政府管治,令城市中的某些角落沦为暴力的温床,对人们的生活和健康造成严重后果。
登格医生(Dr. Tor Deng)是南苏丹一位普通科医生,在位於苏丹和南苏丹之间的特别行政区阿卜耶伊(Abyei),为无国界医生工作。他从苏丹首都喀土穆(Khartoum)一所医学院毕业後,决心回到家乡阿卜耶伊。他与我们分享在无国界医生阿哥克(Agok)医院进行的艾滋病 / 结核病计划当中,有何挑战及其成功之处。 我从医学院毕业后,于2016年1月加入无国界医生。这样可以让我更投入地帮助我的家乡阿卜耶伊的人。
我之前在香港的急诊室工作,有时会听到朋友形容那裡婉如“战场”。那时我会笑着认同他们。 我从未知道那时我有多错。 在香港,我可能会为呼吸困难的老年男人诊症,也可能会见到腹痛的年轻男人;我亦可能会见到怀孕初期阴道出血的少妇,或是发烧和流鼻水的小孩。 目前,我在伊拉克工作了不到一周,好像每个病人的身体都总有残缺,而很多人亦失去了家人。我有一个老年病人,他在一次爆炸中受伤,失去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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