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在新加坡出生丶香港成长的儿科医生,正在南苏丹戈格里亚勒,进行首次救援任务。 目前无国界医生的医院是整个戈格里亚勒地区唯一的医疗设施,提供紧急和妇产服务丶儿科深切治疗丶儿科基层护理,以及为营养不良儿童而设的喂食治疗中心。 南苏丹是一个仍被内部冲突困扰的国家。在一连串复杂丶甚至有时候暴力的社会丶经济丶政治和地缘生存链当中,医疗问题显而易见。
埃查比(Nora Echaibi)是一名无国界医生的护士。她自2015年4月开始在也门的亚丁(Aden)丶萨那(Sana’a)丶加泰拜(Qataba)丶达利 (Ad-Dhale)工作,现在在塔伊兹镇(Taiz)工作。 自去年9月起,我们一直努力尝试,却仍无法进入在塔伊兹镇(Taiz)里现时被安萨卢拉(Ansarallah,即胡塞)围困的地区,以提供医疗护理支援。我们在周日(1月3日)做了今年的第一次尝试,也是我们第一次没有带着物资的尝试。
索里亚医生(Dr. Reynaldo Soria, Jr.)是一位麻醉科医生,也是无国界医生的资深救援人员。他最近自约旦6个月的救援任务归来,现与挚爱的家人一起住在菲律宾。 无国界医生在约旦离叙利亚边境仅5公里丶十分忙碌的拉姆塔医院(Ar Ramtha hospital),运作一个紧急外科部门。无国界医生在此治疗的病人通常情况非常危急,亦不时会诊治叙利亚战争伤者。这场战争很快就要迈入第六年。
梁柏仪(Iris Leung)是无国界医生(香港)的传讯主任。她最近到访尼泊尔,在桑加(Sanga)的脊椎伤患复康中心(Spinal Injury Rehabilitation Centre)遇上比拉伊(Biraj)。无国界医生在这间中心工作了6个月,为病人提供复康服务,大部分病人都是地震伤者。
接到也门的任务通知时,脑海浮现出的是喜剧"老友记"里的一个场景──男主角为了摆脱女朋友而谎称要去也门工作。当我阅读任务有关资料後才了解到这个国家完全跟"老友记"里的欢乐沾不上边。也门多年来饱受武装冲突影响,最近局势再次恶化,每天都有无辜平民死於轰炸和炮弹袭击。 漫长的旅程参加任务的开始总是充满"惊喜"。
在阿拉伯半岛最贫穷的国家,超过1,300 名艾滋病感染者正接受抗艾滋病毒治疗(antiretroviral  ARV treatment),其中约一半的人位于首都萨那。伴随2015年3月战争爆发,确保病人持续治疗是关键挑战。
星期六凌晨昆都士创伤医院被系列轰炸击中时,无国界医生的护士杰克斯(Lajos Zoltan Jecs)正在现场,他描述了自己的经历: “绝对是可怕的经历。” 我当时正睡在我们设在医院内的安全房里。凌晨2时左右,我被附近一个巨大的爆炸声惊醒。起初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在过去的一星期,我们都听到过爆炸声,但往往是在远处发生。这次不同,距离近,声音大。 一开始现场混乱,灰尘四处飞扬。
随着也门不同武装组织之间的冲突不断升级,无国界医生项目统筹比塞尔(Christine Buesser)早前到了西南部省份扎莱(Al Dhale)。当地的医护人员面对战事丶炸弹空袭以及药物与燃料的严重短缺,正竭力维持医院的运作。 被困吉布提在离开无国界医生阿姆斯特丹办公室,出发前往也门的时候,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困在吉布提整整10天。也门首都萨那(Sana’a)的机场刚被轰炸,降落的跑道无法运作。但我过往曾在冲突地区为无国界医生工作过,所以知道我们与需要帮助的人之间,总是存在着很多障碍。
寻找一个人存在的本质,永远是对生活感到无趣或鬱闷的人们心中的课题。通过两个恼人的专业资格执照考试之后,我发现自己陷入上述痛苦之中。 我以为在我长大的省内的其中一家医院工作,可帮助我了解自己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但我完全错了,那只给我很短暂的满足。于是我展开另一个追寻,就是到大学裡教书。这工作带给我满足感。在教书空档,我参加了国内几个医疗救援任务,到受天灾严重影响的地区为最有迫切需求的同胞提供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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