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期日,不是我值班。然而,当约翰在巡视病房时,我仍然在医院做了三个手术。 我们一到医院就接到一个非常坏的消息。那个被蛇咬伤的年轻人昨晚突然死了。我们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早晨我们还为他换了药,伤口看起来很好。虽然他的血压在手术后有点低,但在补充液体后,他反应很好并在下午被送回病房。昨晚我离开医院前,最后一次见他时,他正和家人吃饭及谈笑。他真的死的很突然。他可能死于蛇咬后的毒血症,但毒血症应该是被咬后立刻发生,而并非五天之后。他肌肉坏死的程度,相较我以前在肯尼亚见到的类似患者,并不算很严重。手术后他也可以很好的活动手指,他不应是死于肌肉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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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六。我轮值,不太忙。在急症室看完几个小病就回来了。 昨天早上,当我巡视那个患子宫破裂的女病人时,问她是否想见一见她在Benson医院的宝宝。她很害怕带着导尿管回家,但很想见一见孩子。我问护士是否可以安排送她回家看一看,但我不知道他们以前是否有这样做过。护士都很雀跃地安排她见当地的社工。我很高兴发现,原来他们也意识到建立母子关系的重要。 今早我再问那位母亲,她的宝宝怎么样了。她说他是一个男孩,但还未决定叫甚么名字。每个人都说他应该叫保罗──那是我在利比里亚的名字。她真的很开心,我们大家都分享到她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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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很忙。早晨七时半就被召到医院,几乎不停地工作到晚上八时。吃过晚饭,洗澡之后,我在晚上九时半就入睡,直到早晨五时半才醒来。幸好医院那边一直没有再召唤我,又或是我根本昏睡了,没有人可以唤醒我。这是我来到蒙罗维亚睡得最香甜的一觉。 我在一天里做了两个剖腹手术、一个回肠造口闭合术、两个颇大又不能回复的疝气(小肠气)修补术、一个胸腔积脓引流术,以及为一个被蛇咬伤的男人做了筋膜切开术。另外,我和约翰又发现了两例伤寒热导致的小肠穿孔。伤寒在利比里亚很常见,可能是因为恶劣的卫生条件和污染的水源而致。我们在来这里之前,都要注射防伤寒疫苗。运水车供应我们用水,我们必须在饮用前将水过滤或煮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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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蒙罗维亚以来最宁静、最轻松的一个傍晚。昨天有四人离去,约翰和米克则正在医院应付紧急手术。今天我不用值班,其它人都不在。只有我独自在院子里。刚刚一个人吃完晚饭。厨子会在走之前准备好食物,我们则在餐前把它们翻热。我在露台吃过晚饭,享受那来自大西洋令人愉悦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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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情人节。这几天里,我遇到了几个很不错的救援人员,在这里想把他们一一介绍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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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情人节快乐! 现在是凌晨二时十五分。你实在不能想象我们的效率有多高。我在晚上十一时半被召回医院,为一个被送到医院急症室、患上急性盲肠炎的小童看诊。接着,我看了另一个患上溃烂性疝气(小肠气)鼠蹊部疝气的少年。由我离开家里、在急症室里诊症、手术前准备、完成两个手术、病人苏醒、返回家中,我只用了不足三小时。基于安全问题,我们都要乘坐无国界医生的车辆,而整个车程只需约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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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在午夜零时三十分醒来。脑海中有太多思绪挥之不去。 我在这里工作了仅仅三天,就失去了二位病人。第一个是患阑尾炎穿孔伴腹膜炎七天的廿九岁年轻人,我值班第一天替他动了手术,但他最终死于难以控制的败血症。我们的病房并没有供氧或心肺复苏的设备,所以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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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特别早起,希望赶及在早上六时电力中断前用一用计算机。但其实昨天我都工作至接近午夜才回来。 昨天我第一次到访Mamba Point医院,并与救援队一起巡房。当我们刚到达的时候,一个在深切治疗病房的小朋友全身抽搐,需要进行急救。他大概是感染了脑型疟疾。之后,我们继续巡视病房,并看了约五、六十个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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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时三十分,我再次醒过来,久久不能再入睡。我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炎热令我失眠,还是自己心情兴奋,或是受抗疟疾药物影响。我已经两晚睡不好了。 辗转一轮,起来再写了点日记,然后尝试再休息一会,最终在六时半起床。我发觉宿舍的电力供应被中断了,后来才知道原来为了节省能源,早上六时至正午十二时,以及下午二时至七时都没有电力供应。这里也没有自来水供应,人们需要到街上的水龙头取水。对无国界医生来说,我们靠大水车载水,并把水储存在医院和宿舍的大水箱中,但供应始终并不可靠。这里另外也有一些塑料容器储水以作紧急之用,而日常我们要很小心用水。虽然天气炎热,但我每天也只能用一小桶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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