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布鲁塞尔接受任务简报,中间有机会去了一趟无国界医生的物资供应中心(MSF Supply),从另一个角度对无国界医生有了更多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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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欧洲生活工作过一段时间,但是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具有「欧洲的心脏」之称的布鲁塞尔。布鲁塞尔是我前往目的地刚果前的最后一站,在这里我需要接受一系列的任务简报,签署合同、保险等,在出发前做好最后的准备。布鲁塞尔是无国界医生的五个行动中心之一,也是其中较大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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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难忘的一天,因为需要到无国界医生香港办事处接受任务简报,我平生第一次来到香港。在递交申请大半年之后,终于与之前只是通过电子邮件联系的办事处的同事们第一次面对面地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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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皮博尔(Pibor)渡过了颇平静的一个多星期,忙碌的日子便来临了。是否我「黑仔」呢?住院部「收爆」,病房有人满之患,我们甚至要商讨后备计划,若情况持续,需要增加病床,便要搭建临时帐篷;幸好,这星期收症的情况暂时放缓。 忙碌,不是最辛苦;最难耐的,是只得你一个人在忙。 因为长年内战,缺乏教育设施,绝大部分苏丹人的教育程度很底,懂说英文的已经很难得 (有些部门的员工只晓说简单英语,不懂写)。整间医疗中心,医护人员中,只得一个注册护士,更遑论是医生,其它的只是接受过一些简单医护文凭课程的训练,因此,根本难以用发达国家的标准来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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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初,还身在英国利物浦,修读热带医学课程临近尾声之时,收到无国界医生的电邮,给予我第一次任务的邀请──南苏丹的皮博尔(Pibor)。由二零零九年八月向无国界医生递交申请表,第二年到菲律宾面试,跟着辞职到英国读书;不知怎的,走到这一步,「临门一脚」竟然有战战兢兢之感,从英国回到香港休息却坐立不安,晚上睡得不稳。我想,终归是人,无论怎样一鼓作气,要独自一人在荒凉的异地一段时间,恐惧,是自然不过的事;不能回避,只得面对。终于,在一月二日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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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姆拉生于印度的偏远村落 毛派与政府冲突不断 村民活在恐惧中 基本医疗设施缺乏 交通山重水复 局势问题令情况更糟 没有选择之下 分娩一般在家中进行 她也不例外 可是生产不顺 亲人四出奔走 安排交通 八小时后 终抵达我们的母婴健康中心 我们尝试助产 但盆骨太小 胎儿的头过不了 子宫不停收缩 胎儿濒临缺氧 情况不妙 急需动手术取出胎儿 可是这儿没有手术设备 没有血库 唯一办法是将她送到邻近医院 车程却长达四小时 我记得 离开前 她紧握我的手说: 「谁知道,可能我就这样死掉......谁知道?」 我不语 只觉心很重 夜深 她到达医院 却没有适合的血 手术延误 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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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切蒂斯格尔(Chhattisgarh)比贾布尔(Bijapur) 这里的蝴蝶随处可见。水牛在无尽的绿荫中沐浴。我在稻田间漫步,走过一群一又群的牛只和山羊。一班优雅的妇人穿上色彩缤纷的莎丽服(印度妇女披裹身上的卷布)头顶着柴枝。较大的小朋友害羞的对我说Namaste(印度语的问候语),较小的则活泼地挥动双手大声叫喊Tata(再见)。我感到十分温暖,但我不知道这是来自太阳的感觉,还是来自这里奇妙的笑容。这儿有一株宏伟的印度榕树,树根深深插入肥沃的土地中,像是没有人能够将她拔离属于她的土地。这是一帧多么和谐的图片。 我们为何要来到这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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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纯娜是由无国界医生香港办事处派出的菲律宾医生,她现正与紧急救援队在菲律宾受水灾影响地区提供医疗援助。这是她讲述目前在前线上的工作情况︰ 你今天做了甚么(十月六日)? 无国界医生的流动医疗队今日到了马尼拉的帕西格市(Pasig City),全市仍然被洪水淹浸,多处地方水深至胸口。他们预计当地洪水要三个月时间才完全退去!尽管如此,灾区里仍然有很多人,或是划着临时小艇,或是涉水而行。到当地是一个挑战。我们不能坐自己的车,而要转坐当地的吉普车(jeepney)、再坐摩托船过河,然后转坐一只小一点的船转入一些狭窄街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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