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叙利亚西北部流离失所者营地里,无国界医生开设了流动诊所。© Omar Haj Kadour
不久以前,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还未登上世界各地的新闻头条。在电视新闻里,你会看到各种与疫情无关的报道。其中很多人会关注在叙利亚西北部伊德利卜省(Idlib)的人道危机。 叙利亚战争刚刚进入第10个年头,伊德利卜省是眼下受冲突影响最严重的地区。每天的轰炸已经令几乎一百万数月前刚落脚的人们再度流离失所。从今年年初开始,战斗就已经令80多间医院不再运作。不久以前,伊德利卜出现人道紧急状况,至今仍是。
无国界医生在意大利洛迪(Lodi)提供支援。© Davide Arcuri
无国界医生的医疗队已加入对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或称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的战斗之中。迄今为止,这一疾病已扩散至全球200多个国家。在意大利北部的洛迪(Lodi)省,项目统筹莱波亚医生(Dr Chiara Lepora)正负责应对疫情工作,无国界医生在这里支援三间医院,并向意大利中部的一些养老院提供支援。她分享了自己与意大利的医生和护士在前线并肩作战的经历:
耶甘(Arunn Jegan)是一名澳大利亚籍的项目统筹,他刚刚完成第二次的任务,从也门塔伊兹回来。 无意义的暴力丶没有法律的环境丶厌倦冲突但坚强的人们,混乱的国家:以上都是到达也门之前的内心感受。但塔伊兹却是希望及和平的最後堡垒。城内的市民都说:「如果塔伊兹失守,我们的未来也会失守。」 塔伊兹是也门的第三大城市,被战争前线分隔。也门人每天暴露在暴力的环境当中,日夜间连续不断,刺耳的炮轰声和枪声已成常态。
维马尔,无国界医生搜救船「Aquarius」号上的项目统筹 "我们目前正位於马耳及西西里岛海岸之间的国际水域。船上有629人,当中11个是儿童,123个是无人陪伴的未成年人,还有超过80名妇女和七名孕妇。这艘船上挤满了人,而且已经超载了。获救的人身体状况非常虚弱,大多都筋疲力竭,他们已经在海上待了超过48小时。" 他们的医疗状况目前还算稳定,但假如没有进一步医疗护理,有些病人的状况可能会恶化。
诺兰(Kate Nolan),无国界医生孟加拉紧急项目统筹 自2017年8月25日开始,孟加拉接收近70万名罗兴亚难民。早前已有数以万计的罗兴亚人为逃避紧张局势和暴力,由邻近的缅甸若开邦进入孟加拉。我认为最令人震惊的是其规模,越境的人口在短短半年间急速上升。而事实上,罗兴亚人仍持续进入孟加拉。 现时越境进入的人数并不如危机刚爆发时般多,但我们每周仍见到有数百人跨越纳夫河(Naf River)进入孟加拉。
怀特(Kate White),无国界医生驻孟加拉紧急医疗项目统筹   “目前,数十万人挤在一个狭长的半岛内,试图找到他们能够寻求的庇护。它本质上是一个庞大的农村贫民窟 – 也是可想象的最差的贫民窟之一。 这里几乎没有厕所,所以人们试着把自己的塑料布系在四根竹竿上充当厕所。但是除了下面的河流之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接收他们的垃圾。在这条河流的10米之外,其他人在收集饮用水。
澳洲人奥纳斯(Robert Onus)是无国界医生在巴格达的阿布格莱布(Abou Ghraib)的项目统筹。随着伊拉克冲突愈演愈烈,他讲述了伊拉克平民当下面临的局势,以及无国界医生的项目如何应对巴格达阿布格莱布地区流离失所者的医疗需要。 "无国界医生自2015年2月开始,为巴格达的流离失所者和被忽视人群提供医疗援助。今年,我们在城市西部的阿布格莱布开设了一家医疗中心。
在阿拉伯半岛最贫穷的国家,超过1,300 名艾滋病感染者正接受抗艾滋病毒治疗(antiretroviral  ARV treatment),其中约一半的人位于首都萨那。伴随2015年3月战争爆发,确保病人持续治疗是关键挑战。
随着也门不同武装组织之间的冲突不断升级,无国界医生项目统筹比塞尔(Christine Buesser)早前到了西南部省份扎莱(Al Dhale)。当地的医护人员面对战事丶炸弹空袭以及药物与燃料的严重短缺,正竭力维持医院的运作。 被困吉布提在离开无国界医生阿姆斯特丹办公室,出发前往也门的时候,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困在吉布提整整10天。也门首都萨那(Sana’a)的机场刚被轰炸,降落的跑道无法运作。但我过往曾在冲突地区为无国界医生工作过,所以知道我们与需要帮助的人之间,总是存在着很多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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