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底,非洲录得了首个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例。时至今日,新型冠状病毒已经蔓延至非洲54个国家中的42国。 布基纳法索、塞内加尔和喀麦隆都在最受影响的国家之列,已经出现了本土传播的病例,并准备了应对疫情。 无国界医生驻塞内加尔达卡(Dakar)的西非项目经理乔布医生(Dr Dorian Job)讲述了当地现状和我们关注的重点。
试想以下问题:如果您没有自来水或肥皂,该如何勤洗手? 如果您住在贫民窟或难民营中,如何与人保持社交距离? 如果您要逃离战火,能不越过国界吗?如果那些健康有问题的人早已无法负担或获得所需的治疗,该如何采取额外的预防措施?每个人都受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又成2019冠状病毒病,以下简称新冠肺炎 )大流行的影响,但某些人可能比其他人更首当其冲。
在无国界医生拯救生命的救援任务中,后勤占据着核心地位,确保我们的医疗团队可以迅速高效地应对各种各样的危机。诚然,无国界医生致力于实现性别平等,后勤却依然是一个由男性占主导的领域。来自比利时的后勤专业人士卡拉(Karla)打破了既往的刻板印象,向我们介绍了在南苏丹闪耀光彩的三位女后勤人员。
当你有成千上万的病人等着看病,却只有有限的医疗资源,还有可能为病人提供个性化的医疗护理吗? 无国界医生的护士迪亚兹(Darwin Diaz)和帕加鲁干(Jose Vincent Pagarugan),被派往孟加拉国,在世界上最大的难民安置地工作。
香港助产士李芷殷 在南苏丹马班县多罗难民营,无国界医生是区内唯一提供免费妇产科医疗服务的组织,单在2018年6月及7月,每个月有250至280名妇女到无国界医生在当地的医院分娩。当地童婚问题严重,女士早在15、16岁时,便会结婚、生儿育女。这些年轻妇女的身心发展都未成熟,要顺利分娩和学习懂得照顾新生婴儿,都有一定难度。
香港骨科医生唐頴思 7月12日上午九时,在巴勒斯坦加沙北部的回归医院。电梯门在三楼打开,一名戴着黑色面纱的母亲冲入护士站,要求我们即时替她的儿子穆罕默德看病。 我翻查穆罕默德的医疗纪录,他今年16岁,5月14日因尝试越过用来分隔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围栏而胫骨中枪。穆罕默德已接受紧急清创手术,骨折的部位亦已用石膏固定,覆诊日期订在两天後。
香港骨科医生唐頴思 (Jennifer Tong) 他是一名18岁青年。毎次来到位於巴勒斯坦加沙北部的回归医院,总是穿着同一件黑色T恤 ,上面写着 "Sunny Boy",加上他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多,所以我昵称他为 "阳光青年Sunny Boy"。  Sunny Boy 在孤儿院长大。他的两只门牙呈啡色而且都只剩下半只。在加沙地带,牙医都是私⼈执业,平民百姓着实难以负担牙科检查费用。
来自无国界医生紧急救援支援组的顾翎(Lucie Gueuning),撰述一个可帮助救援人员迅速应对以接触有需要病人的创新项目。 当天灾来袭,无国界医生的救援队需要快速行动。不过,在紧急形势下取得准确和最新信息,以评估灾区的实际情况和所需的应对措施,很多时候都并非易事。 无国界医生的救援队一直在寻找创新的方法,去解决人道救援工作所遇到的挑战。
克莱克(Hilde De Clerck)是无国界医生对抗埃博拉最富经验的医生之一,在处理埃博拉以及类似疫症爆发方面,有超过10年的工作经验。克莱克刚刚从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的北基伍省(North Kivu)回来,在那里最近爆发埃博拉疫情,控制工作困难重重。研发中的新药问世,或许有助治愈那些染病的人们,但要合乎规范地提供和使用这些新药,克莱克认为过程不像看起来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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