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初,埃塞俄比亚北部爆发暴力事件,自始已有约6万人逃往苏丹避难,北部边境的提格雷州(Tigray)更有数十万人流离失所。联合国人道事务秘书长洛科克(Mark Lowcock)2月3日更是在安理会会议中警告称,埃塞俄比亚北部的严峻的人道主义处境将会进一步恶化。而联合国由于缺乏畅通无阻的访问权,无法完整的评估当地形势。国际人道救援组织无国界医生(MSF)在提格雷中部、南部和西北部各地派出多支队伍,以提供医疗服务。除了在提格雷工作,组织还支持阿姆哈拉地区边境的医疗设施,为数千名流离失所者提供医疗服务,并在苏丹边境应对埃塞俄比亚难民的需求。
南苏丹是东非的内陆国家,紧邻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很多人从国际新闻里得知这个处于内战中的国家,持续的政局不稳、气候变化和新冠肺炎影响在内的一系列因素,都使南苏丹成为世界上饥饿问题最严重、最需要援助的国家之一。
 越来越多人知道,只要治疗得当,有足够的食物,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也可以维持寿命。但是,在难以获得这些基本所需和服务的地方,艾滋病感染者和医护人员们会经历什么样的挑战?恩格瓦克医生(Ebenezer Ngwakwe)加入无国界医生后去往南苏丹琼莱州的旧凡加克(Old Fangak),写下了他的特别经历和感受。 
6月20日是世界难民日。纵使承受着偏见,他们之中还是有人努力生活着。今天的文章来自巴特尔米(Barthelemy),一名布隆迪难民,也是无国界医生在坦桑尼亚西北部的恩杜塔(Nduta)营地的其中一位员工。这个难民营有75,000名布隆迪难民聚居,无国界医生是营内唯一提供医疗服务的组织。身为难民,巴特尔米经历了非凡的旅程,才获得安全,并和家人在坦桑尼亚开始新的生活。以下是他的故事……
无国界医生在亚丁工作期间目睹到许许多多:在2015年,也门战斗最为激烈的时期,我们维持医院运作,习惯了在短短几小时内接收几百名伤患,一如我们在去年8月面对过的那样。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下文简称新冠肺炎)在这座城市内爆发,却格外令人悲伤:我们所有人恐惧的灾难正降临于此。在阿玛尔(al-Amal)医院内,我们运营着亚丁唯一一间新冠肺炎治疗中心。我们的医疗队包括了也门本地员工和国际员工,他们不分昼夜地尽力提供最高水平的护理。但就像在其他受这一病毒影响的国家一样,我们见识到这种疾病有多致命。
“你好吗?”是我在过去近3个月与无国界医生一起走入社区,为弱势社群进行有关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以下简称新冠肺炎)的健康教育对谈和心理健康工作坊时的开场白。
在比利时布鲁塞尔的护理院中,古布洛姆(Stephanie Goublomme)负责统筹着无国界医生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简称新冠肺炎)的工作,她分享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那天,我正在和某间护理院的主管通话,显然他十分苦恼。他的其中一位院友正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折磨而需要住院治疗,但急诊却拒绝收治,因为医院实在没有空床位了。 当主管表示无法处理老先生的医疗需求时,急诊却说他们也无计可施,并悄声建议主管直接提高老先生的吗啡剂量。
在叙利亚西北部流离失所者营地里,无国界医生开设了流动诊所。© Omar Haj Kadour
不久以前,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还未登上世界各地的新闻头条。在电视新闻里,你会看到各种与疫情无关的报道。其中很多人会关注在叙利亚西北部伊德利卜省(Idlib)的人道危机。 叙利亚战争刚刚进入第10个年头,伊德利卜省是眼下受冲突影响最严重的地区。每天的轰炸已经令几乎一百万数月前刚落脚的人们再度流离失所。从今年年初开始,战斗就已经令80多间医院不再运作。不久以前,伊德利卜出现人道紧急状况,至今仍是。
2月底,非洲录得了首个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例。时至今日,新型冠状病毒已经蔓延至非洲54个国家中的42国。 布基纳法索、塞内加尔和喀麦隆都在最受影响的国家之列,已经出现了本土传播的病例,并准备了应对疫情。 无国界医生驻塞内加尔达喀尔(Dakar)的西非项目经理乔布医生(Dr Dorian Job)讲述了当地现状和我们关注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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