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日是世界难民日。纵使承受着偏见,他们之中还是有人努力生活着。今天的文章来自巴特尔米(Barthelemy),一名布隆迪难民,也是无国界医生在坦桑尼亚西北部的恩杜塔(Nduta)营地的其中一位员工。这个难民营有75,000名布隆迪难民聚居,无国界医生是营内唯一提供医疗服务的组织。身为难民,巴特尔米经历了非凡的旅程,才获得安全,并和家人在坦桑尼亚开始新的生活。以下是他的故事……
无国界医生在亚丁工作期间目睹到许许多多:在2015年,也门战斗最为激烈的时期,我们维持医院运作,习惯了在短短几小时内接收几百名伤患,一如我们在去年8月面对过的那样。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下文简称新冠肺炎)在这座城市内爆发,却格外令人悲伤:我们所有人恐惧的灾难正降临于此。在阿玛尔(al-Amal)医院内,我们运营着亚丁唯一一间新冠肺炎治疗中心。我们的医疗队包括了也门本地员工和国际员工,他们不分昼夜地尽力提供最高水平的护理。但就像在其他受这一病毒影响的国家一样,我们见识到这种疾病有多致命。
“你好吗?”是我在过去近3个月与无国界医生一起走入社区,为弱势社群进行有关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以下简称新冠肺炎)的健康教育对谈和心理健康工作坊时的开场白。
在比利时布鲁塞尔的护理院中,古布洛姆(Stephanie Goublomme)负责统筹着无国界医生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简称新冠肺炎)的工作,她分享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那天,我正在和某间护理院的主管通话,显然他十分苦恼。他的其中一位院友正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折磨而需要住院治疗,但急诊却拒绝收治,因为医院实在没有空床位了。 当主管表示无法处理老先生的医疗需求时,急诊却说他们也无计可施,并悄声建议主管直接提高老先生的吗啡剂量。
试想以下问题:如果您没有自来水或肥皂,该如何勤洗手? 如果您住在贫民窟或难民营中,如何与人保持社交距离? 如果您要逃离战火,能不越过国界吗?如果那些健康有问题的人早已无法负担或获得所需的治疗,该如何采取额外的预防措施?每个人都受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又成2019冠状病毒病,以下简称新冠肺炎 )大流行的影响,但某些人可能比其他人更首当其冲。
来自无国界医生紧急救援支援组的顾翎(Lucie Gueuning),撰述一个可帮助救援人员迅速应对以接触有需要病人的创新项目。 当天灾来袭,无国界医生的救援队需要快速行动。不过,在紧急形势下取得准确和最新信息,以评估灾区的实际情况和所需的应对措施,很多时候都并非易事。 无国界医生的救援队一直在寻找创新的方法,去解决人道救援工作所遇到的挑战。
无国界医生马来西亚项目总管柳天蕙 今年8月25日,是历年以来最大批罗兴亚难民逃离缅甸若开邦的一周年。缅甸政府针对罗兴亚人进行的新一轮 "清剿行动" ,导致超过70.6万名罗兴亚人为逃避骇人的暴力事件而走难至孟加拉。现时,约有91.9万名罗兴亚难民栖身在孟加拉,这是缅甸数十年来具针对性的歧视政策积累的后果。 过去一年,无国界医生的团队在孟加拉进行了超过65万次诊症,医治的大多数是罗兴亚人。
王玮,无国界医生「病者有其药」项目中国顾问 2018年6月19日,无国界医生向中国国家智慧财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专利无效请求,认为丙肝药物维帕他韦(Velpatasvir)的化合物专利为已知技术,不符合中国专利法授予专利的条件,请求宣告无效,以允许本土生产和进口其仿制药,让更多丙肝患者能够获得可负担的治疗。 1.
因应伊拉克战事造成庞大医疗需要,无国界医生於今年2月16日在摩苏尔南面一条村落,新开了一间创伤医院,至今已接收了超过1,296名病人,当中近半是妇女(261人)和15岁以下的儿童(395人)。惠托尔(Jonathan Whittall)早前到这间医院参与救援项目约三星期,以下是他讲述他的伊拉克同事和国际救援人员团队的工作情况及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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