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一间设有1,000张病床的医院,共28个病房,还有急救、急诊和分流区。第一次走进这间在巨大金属帐篷里的临时医院时,简直是一种超现实的体验。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事物,就像走进一艘大船。医院天花板很高,但通风不佳;它符合某些标准,但实际上并不适合孟买的环境。 在早上,孟买变得非常潮湿,里面热极了,且要穿着个人防护装备工作6小时,确实难以想象,热得几乎让人受不了。 这是我们开展紧急项目后的第二周。
 越来越多人知道,只要治疗得当,有足够的食物,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也可以维持寿命。但是,在难以获得这些基本所需和服务的地方,艾滋病感染者和医护人员们会经历什么样的挑战?恩格瓦克医生(Ebenezer Ngwakwe)加入无国界医生后去往南苏丹琼莱州的旧凡加克(Old Fangak),写下了他的特别经历和感受。 
2月底,非洲录得了首个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例。时至今日,新型冠状病毒已经蔓延至非洲54个国家中的42国。 布基纳法索、塞内加尔和喀麦隆都在最受影响的国家之列,已经出现了本土传播的病例,并准备了应对疫情。 无国界医生驻塞内加尔达喀尔(Dakar)的西非项目经理乔布医生(Dr Dorian Job)讲述了当地现状和我们关注的重点。
克莱克(Hilde De Clerck)是无国界医生对抗埃博拉最富经验的医生之一,在处理埃博拉以及类似疫症爆发方面,有超过10年的工作经验。克莱克刚刚从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的北基伍省(North Kivu)回来,在那里最近爆发埃博拉疫情,控制工作困难重重。研发中的新药问世,或许有助治愈那些染病的人们,但要合乎规范地提供和使用这些新药,克莱克认为过程不像看起来那样简单。 
伍有德医生是来自香港的急症室医生。他在2017年6月展开他首个无国界医生救援任务,前往摩苏尔以南的城镇哈曼阿里尔(Hammam Al Alil),应对来自摩苏尔的流离失所人口庞大的医疗需要,包括对创伤後外科护理的需求。同年12月,他再次跟随无国界医生到叙利亚北部的塔勒艾卜耶德进行救援任务。 "TA ER MD"这是他们贴在我手机上的标籤,象徵着我是负责塔勒艾卜耶德急诊室的急诊科医生。不论好坏,这代表我负责这间急诊室所有病人的第一线治疗。
 无国界医生拉卡诊所的医
今年8月起,接近60万名来自缅甸的罗兴亚难民越过边境;奥到孟加拉,以逃离暴力。克罗斯医生(Dr. Ian Cross)这段时间在无国界医生的诊所治理难民。他遇上了一个很特别的病人。 在孟加拉的科克斯巴扎尔区(Cox’s Bazar)无国界医生位于库图巴朗(Kutupalong)的医疗设施内,一个瘦削的10岁女孩正躺在阴暗房间内的一张病床上,她的情况显然并不大好。
韦达莎医生(Dr. Natasha Reyes),紧急救援支援组经理 第一件让我感到诧异的事,就是亲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武装分子对马拉维(Marawi)市攻击行动的规模之大。 自从危机开始后,已有36 万人流离失所,而激烈战斗则进入了第五个月,这同样是前所未见的。这为菲律宾棉兰老岛(Mindanao)地区带来全新且持续的人道需要。
登格医生(Dr. Tor Deng)是南苏丹一位普通科医生,在位於苏丹和南苏丹之间的特别行政区阿卜耶伊(Abyei),为无国界医生工作。他从苏丹首都喀土穆(Khartoum)一所医学院毕业後,决心回到家乡阿卜耶伊。他与我们分享在无国界医生阿哥克(Agok)医院进行的艾滋病 / 结核病计划当中,有何挑战及其成功之处。 我从医学院毕业后,于2016年1月加入无国界医生。这样可以让我更投入地帮助我的家乡阿卜耶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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