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到他,我已经可以听到他发出的尖叫声穿透前线诊所的帐篷。他被四个青年男子用一块标准的黑色保温毯抬着进来。他脸上带泪,在痛苦中嚎叫和扭动。我们立刻把他安置在长凳上评估,很明显他需要急诊。 从他的极度痛苦的情况看来,我首个念头是这可能是肾结石或哪处内脏穿孔等动手术的问题。然而,在评估他的气道时,很明显他曾试图强迫吞下自己的舌头,同时主动闭气。他的氧气浓度开始下降。他的朋友们抓住他的四肢,控制他的强行踢踹和猛击——防止他打到诊所里的其他设施,从而导致对他自己的重大伤害。完全没有可能令他冷静下来。
来自澳洲的凯瑟琳·托马斯(Kathleen Thomas) 是位重症监护科医生,她在无国界医生的首个任务被派到阿富汗昆都士创伤医院。她於2015年5月开始在该医院工作,直至医院於同年10月3日遭受美军空袭。文中,她和我们分享了医院日常的一天,和空袭前一周爆发连串激烈战斗的情况 。
在巴基斯坦俾路支斯坦省的杰曼,走在街上,要找到妇女的踪影,并不容易。纵然给你找到,她身旁总会有位男性亲戚伴随,并且戴上了面纱,看不见她的容貎。她们通常都守在家里,不能随便到医院检查,也难以知悉原来无国界医生有一间可以提供产前检查和接生服务的诊所就在附近。
© Frick ZHOU
不久前我们把儿童俱乐部的正式命名修改为青少年同伴互助小组,新的命名更加真实地反映了儿童俱乐部的两个重要特征:“青少年”和“同伴互助”。 青春期的未成年人是最令临床医生头疼的人群,他们开始迅速发育,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同时部分青少年开始尝试性行为。在南非,未婚少女妈妈几乎和以青少年为目标性暴力犯罪都很常见,如何更好地将这些孩子纳入规范化的治疗就成为我们重要的议题。
当门诊部护士长第一次向我提起这个病人的时候,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门诊等待室里大清早就是满满一屋子的病人,在嗡嗡的噪声中,护士长叫住我:“那个在住院部的叫库兹瓦约的病人,你早上查房觉得他的情况怎么样?” 我感到很奇怪,住院部和门诊分属不同的系统,她之前很少关心住院部的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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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早知道每逢双周周二流动结核医疗队都会对患有耐药结核病的病人进行上门探访,但是因为分身乏术,直到大半年后的今天才找到机会与流动医疗队一起搭车前往病人家里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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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项目的开展过程中注意到,许多当地人往往下意识地拒绝接受免费的艾滋病检查;即使那些接受检查并出现阳性结果的病人,仍有一部分的人拒绝开始免费的抗病毒药物;即便开始了治疗,他们也偷偷摸摸地服药,生怕被其它人知道他们的疾病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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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遇到了一件非常令我感动的事情,事情的发生没有任何预兆。   在早上照例查房的时候,我几乎是一成不变地问每一个病人的状况,“感觉怎么样?”一位50多岁的病人,一周前因为药物不良反应出现精神症状而住院的Mhlongo先生,突然喃喃地向我和护士们道歉, “前几天我的头脑不太清醒,给你们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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