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一月的时候,我在拥有十多年历史的南非卡雅利沙(Khayelitsha)项目点接受艾滋病和结核培训。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年了,但是我还是不时回想起Kunene医生在谈到那些在项目早期收治的病人的时候,那感慨的神色。   这位一位经验丰富的传染病专家,脸上都是惋惜的神情。“那个时候真的很困难,死亡率非常高。那些CD4细胞计数低于50的病人的治疗,简直可以用无人地带(No Man’s Land)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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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周六是难得的好天气,没有雨,也没有风,加上周末,习惯于在房间里蛰伏的我现在习惯于每个周末出门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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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3个月前开始,我们在医院里建立了儿童和青少年团体俱乐部。   这些孩子都是艾滋病毒感染者,经过这几个月大家的努力,俱乐部成员的数目发展到50多人。所谓的俱乐部,更加真实的称谓应该是同伴互助小组。年龄相似且病情稳定的病人们定期组织在一起,有专门的谘询顾问还有护士解答疑问,并分发药物。尽管近期开始抗病毒治疗的患者越来越多,但是我们的团队并没有明显的增加,从某种意义上保证了让更多的病人得到有品质的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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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蚤的故事更加曲折一些,过程也更加戏剧性。   那是在维亚塔纳(Viadana),一个靠近刚果民主共和国与中非共和国边境丛林深处的小小村落。因为疟疾疫情爆发,我们的刚果紧急项目组在这里开展了为期不超过十周的紧急救援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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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国内朋友们常常问我这个问题:非洲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地方?   许多亚洲人可能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前往那片大陆,于是他们对广袤非洲的印象便只能来自媒体。道听途说的传闻加上耸人听闻的报道,还有浪漫主义的想象。于是谜一般的黑色大陆更蒙上了魔幻神秘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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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达南苏丹的前一周,真正的雨季开始了。 不是居住在热带地区的人们恐怕很难想象出那种大雨的程度。瓢泼大雨的来临几乎没有任何先兆,一旦暴雨降临,可以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把整个诊所淹没成一片汪洋,接连几天的降雨甚至可以冲毁道路的路基,把本来就难以通行的土路变成泥泞的沼泽。 南苏丹北部在旱季的时候战况最为激烈,大规模的难民从几个月前就开始爆发,当时难民营的选址并没有考虑到雨季的因素,而背井离乡的难民们最初也没有料到会被迫逗留如此之久。于是,大片建在低洼地带的简易棚屋和临时帐篷被洪水彻底淹没,对于居住在难民营的居民们,雨季的来临不啻为天降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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