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吗?”是我在过去近3个月与无国界医生一起走入社区,为弱势社群进行有关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以下简称新冠肺炎)的健康教育对谈和心理健康工作坊时的开场白。
在比利时布鲁塞尔的护理院中,古布洛姆(Stephanie Goublomme)负责统筹着无国界医生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简称新冠肺炎)的工作,她分享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那天,我正在和某间护理院的主管通话,显然他十分苦恼。他的其中一位院友正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折磨而需要住院治疗,但急诊却拒绝收治,因为医院实在没有空床位了。 当主管表示无法处理老先生的医疗需求时,急诊却说他们也无计可施,并悄声建议主管直接提高老先生的吗啡剂量。
在叙利亚西北部流离失所者营地里,无国界医生开设了流动诊所。© Omar Haj Kadour
不久以前,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还未登上世界各地的新闻头条。在电视新闻里,你会看到各种与疫情无关的报道。其中很多人会关注在叙利亚西北部伊德利卜省(Idlib)的人道危机。 叙利亚战争刚刚进入第10个年头,伊德利卜省是眼下受冲突影响最严重的地区。每天的轰炸已经令几乎一百万数月前刚落脚的人们再度流离失所。从今年年初开始,战斗就已经令80多间医院不再运作。不久以前,伊德利卜出现人道紧急状况,至今仍是。
2月底,非洲录得了首个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例。时至今日,新型冠状病毒已经蔓延至非洲54个国家中的42国。 布基纳法索、塞内加尔和喀麦隆都在最受影响的国家之列,已经出现了本土传播的病例,并准备了应对疫情。 无国界医生驻塞内加尔达喀尔(Dakar)的西非项目经理乔布医生(Dr Dorian Job)讲述了当地现状和我们关注的重点。
无国界医生在意大利洛迪(Lodi)提供支援。© Davide Arcuri
无国界医生的医疗队已加入对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或称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的战斗之中。迄今为止,这一疾病已扩散至全球200多个国家。在意大利北部的洛迪(Lodi)省,项目统筹莱波亚医生(Dr Chiara Lepora)正负责应对疫情工作,无国界医生在这里支援三间医院,并向意大利中部的一些养老院提供支援。她分享了自己与意大利的医生和护士在前线并肩作战的经历:
试想以下问题:如果您没有自来水或肥皂,该如何勤洗手? 如果您住在贫民窟或难民营中,如何与人保持社交距离? 如果您要逃离战火,能不越过国界吗?如果那些健康有问题的人早已无法负担或获得所需的治疗,该如何采取额外的预防措施?每个人都受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又成2019冠状病毒病,以下简称新冠肺炎 )大流行的影响,但某些人可能比其他人更首当其冲。
在无国界医生拯救生命的救援任务中,后勤占据着核心地位,确保我们的医疗团队可以迅速高效地应对各种各样的危机。诚然,无国界医生致力于实现性别平等,后勤却依然是一个由男性占主导的领域。来自比利时的后勤专业人士卡拉(Karla)打破了既往的刻板印象,向我们介绍了在南苏丹闪耀光彩的三位女后勤人员。
当你有成千上万的病人等着看病,却只有有限的医疗资源,还有可能为病人提供个性化的医疗护理吗? 无国界医生的护士迪亚兹(Darwin Diaz)和帕加鲁干(Jose Vincent Pagarugan),被派往孟加拉国,在世界上最大的难民安置地工作。
香港助产士李芷殷 在南苏丹马班县多罗难民营,无国界医生是区内唯一提供免费妇产科医疗服务的组织,单在2018年6月及7月,每个月有250至280名妇女到无国界医生在当地的医院分娩。当地童婚问题严重,女士早在15、16岁时,便会结婚、生儿育女。这些年轻妇女的身心发展都未成熟,要顺利分娩和学习懂得照顾新生婴儿,都有一定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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