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埃塞俄比亚的提格雷(Tigray)地区,武装冲突已持续数月,数十万人被迫逃生。无国界医生的护士施米茨(Vera Schmitz)最近从该地区的紧急任务中归来,并分享了她的经历。 离别的时刻到来了。我的回程机票已经订好,行李箱也收拾整齐了,里面装满了埃塞俄比亚咖啡、当地传统围巾,最重要的是,我的心里装满了过去几个月在提格雷的印象和故事。那些生活突逢大变、经历难以言喻的人带给我这些故事,关于一场让人无法理解的人道危机的故事。这一切也显示出国际社会的人道援助响应工作全然无法满足需求。
在中非共和国的通戈洛(Tongolo),无国界医生开设了为性暴力幸存者提供医疗护理和心理健康支持的专门项目。来自厄瓜多尔的心理学家冈萨雷斯(Gisela Silva Gonzalez)讲述了她的工作经历,让我们看见这个至关重要,带给人们力量的地方。 今天,一名中年男子来到了通戈洛。他被多名武装分子侵犯了。他说,“我正要给孩子们买面包,这时,一个男人用冲锋枪指着我。他跟我说,如果我不顺从,他就会杀了我……但是现在我已经活不下去了。”为什么?
 身为一名医护人员,有件事让我很震惊。以色列在新冠肺炎疫苗接种方面,在国际上广受赞誉,但是成功背后,却有其阴暗的一面。我工作的约旦河西岸,以及我的同事们所在的、封锁中的加沙走廊,都能感受到它的残酷影响。以色列已成功为近420万人接种了第一剂疫苗,几乎是总人口的一半,其中更有280万人已完成2剂疫苗疗程,占总人口30%以上。
11月初,埃塞俄比亚北部爆发暴力事件,自始已有约6万人逃往苏丹避难,北部边境的提格雷州(Tigray)更有数十万人流离失所。联合国人道事务秘书长洛科克(Mark Lowcock)2月3日更是在安理会会议中警告称,埃塞俄比亚北部的严峻的人道主义处境将会进一步恶化。而联合国由于缺乏畅通无阻的访问权,无法完整的评估当地形势。国际人道救援组织无国界医生(MSF)在提格雷中部、南部和西北部各地派出多支队伍,以提供医疗服务。除了在提格雷工作,组织还支持阿姆哈拉地区边境的医疗设施,为数千名流离失所者提供医疗服务,并在苏丹边境应对埃塞俄比亚难民的需求。
在哥伦比亚太平洋沿岸的偏远社区,通往和平的进程停滞不前。无国界医生项目总监希德加入医疗队,前往仍处于武装冲突争夺下的上游社区。
南苏丹是东非的内陆国家,紧邻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很多人从国际新闻里得知这个处于内战中的国家,持续的政局不稳、气候变化和新冠肺炎影响在内的一系列因素,都使南苏丹成为世界上饥饿问题最严重、最需要援助的国家之一。
 越来越多人知道,只要治疗得当,有足够的食物,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也可以维持寿命。但是,在难以获得这些基本所需和服务的地方,艾滋病感染者和医护人员们会经历什么样的挑战?恩格瓦克医生(Ebenezer Ngwakwe)加入无国界医生后去往南苏丹琼莱州的旧凡加克(Old Fangak),写下了他的特别经历和感受。 
6月20日是世界难民日。纵使承受着偏见,他们之中还是有人努力生活着。今天的文章来自巴特尔米(Barthelemy),一名布隆迪难民,也是无国界医生在坦桑尼亚西北部的恩杜塔(Nduta)营地的其中一位员工。这个难民营有75,000名布隆迪难民聚居,无国界医生是营内唯一提供医疗服务的组织。身为难民,巴特尔米经历了非凡的旅程,才获得安全,并和家人在坦桑尼亚开始新的生活。以下是他的故事……
无国界医生在亚丁工作期间目睹到许许多多:在2015年,也门战斗最为激烈的时期,我们维持医院运作,习惯了在短短几小时内接收几百名伤患,一如我们在去年8月面对过的那样。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下文简称新冠肺炎)在这座城市内爆发,却格外令人悲伤:我们所有人恐惧的灾难正降临于此。在阿玛尔(al-Amal)医院内,我们运营着亚丁唯一一间新冠肺炎治疗中心。我们的医疗队包括了也门本地员工和国际员工,他们不分昼夜地尽力提供最高水平的护理。但就像在其他受这一病毒影响的国家一样,我们见识到这种疾病有多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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