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好

梁倩雯
上星期从叙利亚回到土耳其,过了好奇妙的一个星期,或许我一开始加入无国界医生的目的,就是想到战乱的国家,去看一下当地人是如何生活,他们的困局、苦况、无奈。我想了解,我想分担。 来到无国界医生工作的一条大村落的时候,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恐怖,当地叙利亚人是我见过最友善的人,他们有好强烈的互助精神,又十分爱国。只是生不逢时,在最差的情况下生活。 认识了帮我们清洁的两夫妇,伯伯叫Abul Mohammed*,婶婶叫Ome Mohammed*。
早阵子,我到了南苏丹的小村落多罗探访无国界医生在当地的项目。我和来自其它国家的救援人员就是住在這些帐篷。

我的睡房

梁倩雯
这就是我在南苏丹朱巴的睡房。虽然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房间,但有一把风扇和一个蚊帐就已经很不错!
我目前身在南苏丹的朱巴(Juba),这是我第二次参与无国界医生的救援工作。
今晚,我们的项目统筹朱莉提议在「马尼拉屋」举行一个小型的圣诞树装饰派对。(你看,这个项目里有五间国际人员的小屋,每间都有一个特别的名字,让我们感觉份外不同。)我们要从零开始,把房子和那棵早前买的简单圣诞树布置起来。今天工作过后,我和室友一起留在屋里用白纸条折幸运星,然后用线把星星串起来,围着圣诞树。(想不到会这么漂亮!)
昨天发生一件令我毕生难忘的事情,当我探访外展诊所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男人走来向我问好。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其中一只手装上了铁钩,就像小飞侠的铁钩船长一样。一位当地员工告诉我,他是其中一个在塞拉利昂内战中受伤和截肢的平民。这是一场持续了超过十年,由一九九一年到二零零二年的战事,每个家庭都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我对自己的震惊表现感到羞愧,我不知如何是好。尽管我已经尽力装作没事,但我并没有勇气与他的铁钩握手。
作为首次参无国界医生救援项目的志愿人员,我被派往塞拉利昂(Sierra Leone)出任财务统筹。起初的时候,我跟一般人的想法一样,单纯地将非洲与贫穷、饥饿和同情画上等号。当我踏足非洲大陆时,我见到多年来在电视上看过的画面︰妇女将物品放到头上,小孩穿着残破和污秽的衣服(指的是有穿衣服的小孩),以及一家坐在充满灰尘的路边。但这一次,没有由媒体加入的煽情配乐和慢镜,我对这个国家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