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很忙。早晨七时半就被召到医院,几乎不停地工作到晚上八时。吃过晚饭,洗澡之后,我在晚上九时半就入睡,直到早晨五时半才醒来。幸好医院那边一直没有再召唤我,又或是我根本昏睡了,没有人可以唤醒我。这是我来到蒙罗维亚睡得最香甜的一觉。 我在一天里做了两个剖腹手术、一个回肠造口闭合术、两个颇大又不能回复的疝气(小肠气)修补术、一个胸腔积脓引流术,以及为一个被蛇咬伤的男人做了筋膜切开术。另外,我和约翰又发现了两例伤寒热导致的小肠穿孔。伤寒在利比里亚很常见,可能是因为恶劣的卫生条件和污染的水源而致。我们在来这里之前,都要注射防伤寒疫苗。运水车供应我们用水,我们必须在饮用前将水过滤或煮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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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蒙罗维亚以来最宁静、最轻松的一个傍晚。昨天有四人离去,约翰和米克则正在医院应付紧急手术。今天我不用值班,其它人都不在。只有我独自在院子里。刚刚一个人吃完晚饭。厨子会在走之前准备好食物,我们则在餐前把它们翻热。我在露台吃过晚饭,享受那来自大西洋令人愉悦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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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情人节。这几天里,我遇到了几个很不错的救援人员,在这里想把他们一一介绍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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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情人节快乐! 现在是凌晨二时十五分。你实在不能想象我们的效率有多高。我在晚上十一时半被召回医院,为一个被送到医院急症室、患上急性盲肠炎的小童看诊。接着,我看了另一个患上溃烂性疝气(小肠气)鼠蹊部疝气的少年。由我离开家里、在急症室里诊症、手术前准备、完成两个手术、病人苏醒、返回家中,我只用了不足三小时。基于安全问题,我们都要乘坐无国界医生的车辆,而整个车程只需约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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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在午夜零时三十分醒来。脑海中有太多思绪挥之不去。 我在这里工作了仅仅三天,就失去了二位病人。第一个是患阑尾炎穿孔伴腹膜炎七天的廿九岁年轻人,我值班第一天替他动了手术,但他最终死于难以控制的败血症。我们的病房并没有供氧或心肺复苏的设备,所以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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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特别早起,希望赶及在早上六时电力中断前用一用计算机。但其实昨天我都工作至接近午夜才回来。 昨天我第一次到访Mamba Point医院,并与救援队一起巡房。当我们刚到达的时候,一个在深切治疗病房的小朋友全身抽搐,需要进行急救。他大概是感染了脑型疟疾。之后,我们继续巡视病房,并看了约五、六十个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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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时三十分,我再次醒过来,久久不能再入睡。我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炎热令我失眠,还是自己心情兴奋,或是受抗疟疾药物影响。我已经两晚睡不好了。 辗转一轮,起来再写了点日记,然后尝试再休息一会,最终在六时半起床。我发觉宿舍的电力供应被中断了,后来才知道原来为了节省能源,早上六时至正午十二时,以及下午二时至七时都没有电力供应。这里也没有自来水供应,人们需要到街上的水龙头取水。对无国界医生来说,我们靠大水车载水,并把水储存在医院和宿舍的大水箱中,但供应始终并不可靠。这里另外也有一些塑料容器储水以作紧急之用,而日常我们要很小心用水。虽然天气炎热,但我每天也只能用一小桶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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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出席了无国界医生的简报会后,经过多重波折,我终于赶搭到前往非洲利比里亚首都蒙罗维亚的航机,与另一名来自美国芝加哥的外科医生约翰,一起到达这个城市。 我们在机上遇到一班来自瑞典的联合国维持和平部队人员。他们刚放完假,重返蒙罗维亚工作。自二零零三年停火后,联合国部队便驻守当地。从机场往无国界医生宿舍途中,我们经过了四至五个保安检查的路障,并经过了数条村庄和蒙罗维亚市区。主要道路的交通颇为繁忙,但除了一些商店和建筑物的灯光外,整个城市均漆黑一片。这个国家并没有中央电力供应,每一座建筑物均需要自行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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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很冷,特别是在清晨时分。早上十时前,大雾总会笼罩着整个城镇。 我工作的医院距离营地约一点五公里。每天,为了不会在早上的会议迟到,我会乘坐小货车到医院去。但是在中午,我尽可能徒步走回营地。司机们常常会在途中找我,要送我回营地。他们都取笑我,说我是个疯狂的女子,竟然要徒步走回营地。 这里的人十分和善,当我经过他们时,他们全都向我打招呼。我经常在这里走着,和他们聊天,能和当地人倾谈真好。他们的握手方法很特别,令我觉得很尴尬,甚至有点粗鲁。这个握手的方法就是先握手,然后互相击拍对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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