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五日傍晚,我终于抵达我一直很抗拒来到的巴黎。抗拒的原因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跟这个工作无关。既然我来巴黎的目的不是观光或旅行,那些抗拒也就不太有所谓了。 在机场等行李的时候,我未来三个月的伙伴──梅德林大夫叫了我,她是个看来害羞的菲律宾妇产科医生,我们一同回到了旅馆。旅馆的无线网络本来以为是要付钱才能用的,后来旅馆免费让无国界医生的人使用网络。 这三天其实都一直不断的在办公室的各个部门间穿梭,细节就不写了,写了谁谁谁、Xavier、Fred……除了我之外也没人知道,就在此略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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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能把自己搞的这么疲于奔命,应该也算一种特异功能。二零零八年九月十一日下午,即将出发前往南苏丹,进行第一个任务。先到香港三天,巴黎十天,然后经由肯亚到南苏丹首府。 刚刚才到家,是九月十一日的凌晨零点二十八分。从台北开回家。结束今天晚上跟Raymond和Kathrine的晚餐,急急忙忙的冲到眼镜店。结果人家店门都关了,正好要离开。经过苦苦哀求,他们为了我重回店里,磨我中午打电话来order的镜片。在非洲不必透过刮花的镜片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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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收到的讯息是八月一日至九月六日在布鲁塞尔受训。而且在此时就接到一个非洲国家的任务书,里面详细记载了我需要注意的事情。 在录取之后就,不断的收到许许多多需要读的文件档。算起来应该有六、七十个,虽然不是每个都要花很多时间读,但层层迭迭无形的文件就彷佛是肩膀上的鬼魅,在没有看完的那一天,都直不起腰来。 在无国界医生还没有跟我确定出发日期时,我只好拿手上的资讯来准备,把一切都准备到Ready-to-go的地步。这几日就像去年一般的转转转转转,虽然不像去年这么慌张,但压力却不比去年小。这趟是出去工作,但主控权却并不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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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很机车的人。 加入无国界医生,跟谁说我合不合适,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任何人去鼓吹我做这件事,即使有人在我还没有决定时就对我说︰「哇~那你很适合去做……耶!」这都没给予我任何正向的动力,促使我作出这个决定。 虽然这件事情跟去年的旅行基本上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但我不能否认加入无国界医生的决定,很大部份是立基于把旅行完成了这件事情上。 我要先感谢很多人。感谢爸妈的谅解和允许,让我任性的去做这一件事。谢谢Shiz的支持。丸子提供我许多语言上的协助,还有在电话面试时让我使用她的会议室。谢谢饭粒妈帮我联系到马拉威医疗团团长余医师,还有尽在不言中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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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五点响起前,我就醒来,睡眼惺忪地梳洗,穿好衣服,吃过早餐。六点之前,我们已坐进车里,准备去也门南部海岸巡逻,为那些从索马里来的索马里人和埃塞俄比亚人提供援助。我小声地作了个简短的祷告,希望获得力量以应付接下来又一日的艰辛工作。 我们用上四个小时在无国界医生认为难民很可能登岸的区域上巡逻。眼前尽是一望无际的沙滩,偶而有一、两丛灌木点缀;美丽的蓝天,与波光粼粼的大海相互辉映。但是,如果大海会说话,它诉说的不是美丽,而是难民从索马里到也门这段可怕旅程的惊与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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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耶稣受难日,我祝大家有一个愉快的复活节假期。 我们今早与协调队伍开会,确定了救援项目的方向。他们在星期一从巴黎及朱巴(南苏丹另一城镇)来到这里。之前四天,他们到考察过 救援项目的大部分工作,包括流动医疗队及在流离失所者营地的工作,亦与当地卫生部门召开了很多会议。 在乌韦勒,当地人对无国界医生的医疗援助有极大需求,我们最终落实母婴健康、营养治疗及疟疾治疗项目。 虽然人手 资源和如何鼓励当地员工与我们合作的问题仍有待解决,但我们不希望在当地医院员没有任何训练和热诚投身,便贸然接管医院的所有服务,否则,当我们要离开后,这里的医疗服务便只 会再出现真空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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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在晚上九时完成一个剖腹产子手术,才回到营地。 这是一个住在一条很远的村落的孕妇,她刚于傍晚时分由另一个非政府组织转送过来。她怀有双胞胎,阵痛了三天,但 胎儿被卡住。该非政府组织的人员认为她可能是胎位不正。 亚美达为那孕妇做超声波检查,证实两个婴儿的头都向下,但我们找不到胎儿的心脏。阴部检查证实其中一个胎儿呈复合先露的情况,就是头和手卡着 ,而且沾满胎便(新生儿第一次排出的粪便 )。我们利用胎儿心音器检测胎儿的心跳,但只检测到第二个胎儿的心跳,我们估计第一个胎儿已经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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