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很沮丧,我们失去了两名病人。那名在星期五被我们送到Benson医院的烧伤孕妇,当晚去世了,肚内婴儿也证实死产。转院后,妈妈的血压一直很低,几小时后就不治了。我记得她的血压在前一晚就降低了,当时我们全都忙于两个剖腹手术,我只叫医院员工为她补充液体。胎儿死亡也可能由低血压引致,但突如其来的低血压却原因不明。她有低烧。转院前,我们曾经为她更换包扎敷料,伤口很干净,看上去没有受到感染。伤口换药时,我们只用克他命为她作短暂麻醉。我们每天都有监测胎儿,知道它一直都很活跃。我们不知道九个月的妊娠,以及尽管烧伤不深但超过三成的烧伤面积,会给孕妇带来多大的生理影响。我们没有任何产前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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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沉浸在昨天手术的兴奋中,但今晨宿舍却发生了另一件更为刺激而可怕的事。 当所有人吃过早餐,准备回医院工作时,医生约翰冲进来,问我们谁拿了他的照相机和手机。他说他不只丢了这些东西,还有长裤和其它财物也不见了。麻醉师伊恩立刻响应说,他今晨醒来也发现丢了长裤。他走回房间,发现自己的相机与手机也一并失踪了。相信昨晚有人闯进我们的宿舍。后来,我们在外面一个细小的洗衣茅屋内,发现了他们的长裤和约翰的个人卫生用品。当然,所有值钱的物品都已经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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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困难不要退缩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日 今天对我来说是一个大日子。我在昨天凌晨二时半被召回医院,为一个患有伤寒性腹膜炎的男孩做手术,一直至今日凌晨一时,协助约翰做了两个剖腹术后才返回宿舍,连续工作了差不多二十小时,中间仅有一个短暂的午饭稍休一下。然而,我的心情实在很兴奋,不得不马上写日记,与你们分享我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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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星期日,不是我值班。然而,当约翰在巡视病房时,我仍然在医院做了三个手术。 我们一到医院就接到一个非常坏的消息。那个被蛇咬伤的年轻人昨晚突然死了。我们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早晨我们还为他换了药,伤口看起来很好。虽然他的血压在手术后有点低,但在补充液体后,他反应很好并在下午被送回病房。昨晚我离开医院前,最后一次见他时,他正和家人吃饭及谈笑。他真的死的很突然。他可能死于蛇咬后的毒血症,但毒血症应该是被咬后立刻发生,而并非五天之后。他肌肉坏死的程度,相较我以前在肯尼亚见到的类似患者,并不算很严重。手术后他也可以很好的活动手指,他不应是死于肌肉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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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六。我轮值,不太忙。在急症室看完几个小病就回来了。 昨天早上,当我巡视那个患子宫破裂的女病人时,问她是否想见一见她在Benson医院的宝宝。她很害怕带着导尿管回家,但很想见一见孩子。我问护士是否可以安排送她回家看一看,但我不知道他们以前是否有这样做过。护士都很雀跃地安排她见当地的社工。我很高兴发现,原来他们也意识到建立母子关系的重要。 今早我再问那位母亲,她的宝宝怎么样了。她说他是一个男孩,但还未决定叫甚么名字。每个人都说他应该叫保罗──那是我在利比里亚的名字。她真的很开心,我们大家都分享到她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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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很忙。早晨七时半就被召到医院,几乎不停地工作到晚上八时。吃过晚饭,洗澡之后,我在晚上九时半就入睡,直到早晨五时半才醒来。幸好医院那边一直没有再召唤我,又或是我根本昏睡了,没有人可以唤醒我。这是我来到蒙罗维亚睡得最香甜的一觉。 我在一天里做了两个剖腹手术、一个回肠造口闭合术、两个颇大又不能回复的疝气(小肠气)修补术、一个胸腔积脓引流术,以及为一个被蛇咬伤的男人做了筋膜切开术。另外,我和约翰又发现了两例伤寒热导致的小肠穿孔。伤寒在利比里亚很常见,可能是因为恶劣的卫生条件和污染的水源而致。我们在来这里之前,都要注射防伤寒疫苗。运水车供应我们用水,我们必须在饮用前将水过滤或煮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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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蒙罗维亚以来最宁静、最轻松的一个傍晚。昨天有四人离去,约翰和米克则正在医院应付紧急手术。今天我不用值班,其它人都不在。只有我独自在院子里。刚刚一个人吃完晚饭。厨子会在走之前准备好食物,我们则在餐前把它们翻热。我在露台吃过晚饭,享受那来自大西洋令人愉悦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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