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掌管无线电的同事走过来,跟我说︰「Chiels,这是你的对讲机。」我要开始带对讲机了? 1. 无处可逃。 2. 很吵! 中午Rx来了,在医院逛了一圈之后,问我要不要一起搭Tuk Tuk回去。(Tuk Tuk︰ Autorickshaw,跟印度一模一样的机车黄包车,应该是印度进口的。)结果医院门口的司机都狮子大开口,最终我们走路回去。 下午,我的对讲机传出起︰「Chiels,支援梅德林!Chiels 支援梅德林!」. 梅德林︰「我们稍后要进行剖腹生产。」 我︰「好,我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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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Raewyn到了医院。在手术室呆了一会儿,Raewyn跑来叫我,说Ann正在住院部替一个婴儿急救。那是前几天的一个早产儿,也是昨天史医生问我愿不愿意替他上麻药的那一个。三十周左右,大约1.2-1.4kg吧。Raewyn看到这个baby时,喃喃的说︰「他们要替这个婴儿上麻药吗?不行......」Raewyn又望了我好几次,我告欣她︰「我也不知道。」 我协助那个婴儿的呼吸大约二十分钟吧。最终他的呼吸回来了,我和Raewyn则默默的离开住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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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无国界医生香港办事处的Dr. Lynette的回复。信中提到关于下一个项目的事。但早上再去看的时候,整封信都消失了,从我的个人邮箱里消失,也不在垃圾箱中。用发信人的名字去搜寻,一样没有。 一定是有人误将我的电邮。搞的半天心情都很差,这件事直至今日仍是个悬案。 早上Raewyn心情也不好,因为她发现掉了一把Mayo scissors。几天前从储物室里搬出一盒器械,里面有一些scissors、forceps......她挑了一两把好的准备放进整套工具里让梅德林使用。但整个早上她都忘记这把Mayo scissors被放到哪,因此十分沮丧。她(常常)说︰「我没有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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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睡的比较晚,将近七点三十分才会醒来。之前六点将近七点就醒过来了,原因不明。 到手术室后,依Charles的要求,把空针、手套和缝线逐一清点。 Raewyn说想去看下留院的病人,看看是否可以帮忙做些换药的工作。之后我们带回一个一岁半的小女孩到手术室换药。因为病房有点忙,二来若要给任何药物镇静或止痛,在手术室较安全。 小女孩被妈妈抱着,奶奶陪同进手术室。准备好后给了药,小女孩约莫又哭闹五分钟之后沉沉睡去。换药的过程由Raewyn和Santino合作。坦白说,把一岁半的小女孩放倒我还是有些紧张。 下午有一台手术,小女孩已经对痛有反应了,呼吸也好,所以我请她妈妈和奶奶抱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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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请了Raewyn来帮我接种狂犬病疫苗。一共需要三剂,之前在台湾因为申请不及就直接出发了。除了狂犬病和伤寒外,其它的疫苗都已经在台湾接种完毕。这次任务当中,我会把所有的疫苗都结束,未来几年都不必再烦恼。 今天我做了下个月所有人的值更表。请每个人挑自己的休假日,假期是自己选的,此外请好好上班。 前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口气买了两头羊。其中一头已经祭了五脏庙,另一头被绑在William的办公室外头咩咩叫。我从宿舍的各个角落拔了些草给牠,傍晚又到外头去替牠觅食。隔天牠只要看见我就会咩咩叫,应该是因为我会喂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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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拿起昨天晚上录的AChinKaRaash,用喇叭放出来。厨子和清洁人员听到后,全都笑成一团。他们应该没想到Kawaja会拿AChinKaRaash来做成一首歌。(只要不是黑人,在这儿都叫作Kawaja。) 今天去了一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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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史医生弹吉他唱歌。David拿起锅子当鼓,我也拿来玩了一下,之后Mathias敲得最好。Charles在我之后拿起两个玻璃啤酒敲。(我已经敲破一个了。)唱唱唱,大家也都附和了起来。史医生后来唱起Harry Belafonte著名的Banana Boat Song (Day-O)。我在他唱到最终快要结束的时候,在某几句的末尾加上AChinKaRaash!(当地语言,意即我很好!) 在这首歌之后史医生便即兴唱了the song of AChinKaRaash!每个人都十分兴奋,一路唱到十二时断电,继续唱。Harriet和Christine在旧宿舍听见歌声也来一起唱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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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请Nyanut一起看着正确的折手术衣流程( Power point档案),并且一步一步照着做一次。她非常聪明,立刻就知道从哪儿改正。原本她折的手术衣,摊开之后并不能直接穿上,改正之后就可以了。 行政部已经把招募当地员工的公告贴在办公室外的公告栏上。办公室已经陆续收到许多应征的履历。Raewyn和Ann一份一份的看过,分门别类。应征住院部门相关工作的信封袋堆的如同小山一般高,应征手术室的相关工作却很少。 应征产房相关工作或助产士的,几乎一只手可以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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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来了一台手术,当天深夜又来了一台。在这些日子里面Raewyn一直在规划一些新的消毒包。 从Raewyn抵达之后,很多事都不断的在改进。关于疼痛处理,她也很关心为什么我不在处方上标注给药时间。而我些微体会到之前在香港时被告知的,每个新的国际人员抵达,都会建立新的规则,每三至六个月就会改一次。国际人员改了就走,而这些当地员工一直都在这儿,一直改变规则会让他们无所适从。 而我不严格要求给药时间,也是依据在香港参加外科手术周(Surgical week)上接受的建议。若处方太多标注,太复杂,这个药是什么时候服,另一个药又是什么时候服,有些当地员工不是搞混,就是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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