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人奥纳斯(Robert Onus)是无国界医生在巴格达的阿布格莱布(Abou Ghraib)的项目统筹。随着伊拉克冲突愈演愈烈,他讲述了伊拉克平民当下面临的局势,以及无国界医生的项目如何应对巴格达阿布格莱布地区流离失所者的医疗需要。 "无国界医生自2015年2月开始,为巴格达的流离失所者和被忽视人群提供医疗援助。今年,我们在城市西部的阿布格莱布开设了一家医疗中心。
( 续 良善而残酷的天堂—戈格里亚勒 (一) ) 这里只有两个医生,我和另一位缅甸医生Kyi,因此周末没有休息日。
一大早开始,我踏出自己的茅屋,睡眼惺忪地看着那亮丽的紫橙色非洲日出。耀眼的晨光点亮了棕榈树的叶尖,树上长满重甸甸的丶味道有点像芒果的楕圆形果实。成群的雀鸟边唱着歌,边在大树间穿梭,身上彩蓝色的羽毛映照着晨光,嘴里叽叽喳喳地哼着愉快的旋律。微风吹拂树叶,带来像胡椒在平底锅上遇热发响的声音。我们的辣椒植物丶粉红色的雏菊和紫色的杜鹃,纷纷把脸转向太阳。
还没看到他,我已经可以听到他发出的尖叫声穿透前线诊所的帐篷。他被四个青年男子用一块标准的黑色保温毯抬着进来。他脸上带泪,在痛苦中嚎叫和扭动。我们立刻把他安置在长凳上评估,很明显他需要急诊。 从他的极度痛苦的情况看来,我首个念头是这可能是肾结石或哪处内脏穿孔等动手术的问题。然而,在评估他的气道时,很明显他曾试图强迫吞下自己的舌头,同时主动闭气。他的氧气浓度开始下降。他的朋友们抓住他的四肢,控制他的强行踢踹和猛击——防止他打到诊所里的其他设施,从而导致对他自己的重大伤害。完全没有可能令他冷静下来。
一个妈妈在逃离混乱的内战杀戮中被士兵强暴了,在短暂的停火中她回到自己的家园,却又被她的家人和社区唾弃。没有接受过教育的她,无法找到工作来克服贫困。她不会有机会找到一个丈夫,因为她已不再纯洁,不值得获取牲口作为嫁妆。对於杀掉她村落大部分村民的敌对部落来説,她只是一个要养活的负累。 带着心理和肉体所受到的侵犯和创伤,她走到一个很远很远丶需要徒步六天才到达的村落,那里没人知道她的过去。她在一间被遗弃的建筑物後极其肮脏的拉圾堆中,独自一人,在万分恐惧和痛苦的尖叫中诞下她的第一个孩子。
夸亚医生(Dr Evangeline Cua)是一位菲律宾外科医生,於10月3日美军空袭阿富汗昆都士医院时,身在现场。她在这里分享了当晚可怕的逃生经历。 昨晚,它再次发生。 我们如同两只无头苍蝇,在一片漆黑中奔跑——我,还有一个辅助我手术的外科医生。刚和我们在一起的护士已冒着一连串来自上空的枪击跑出了大楼。四周扬起的灰尘让我几乎窒息,不断咳嗽。戴着外科口罩,我的嘴巴里都是砂砾,像是有人逼我吃沙子似的。
萨达是由反政府的胡塞(Houthi)军队所控制的地区,几乎每天都受到联军的空袭。这些空袭很多时都十分接近我们的设施,我们可以清楚感受到爆炸的威力。不论昼夜,我都会听到战机丶爆炸和空袭的声音。有一次,我还看到附近一栋建筑物在遭受轰炸後冒出灰尘和烟雾。听到和目击炸弹就在附近爆炸,确实令人产生很大压力,但我们必须集中精神工作。 作为一名护士主管,我其中一项重要工作是管理急症室。在我参与救援任务的7星期间,我们的医院处理过至少4宗重大伤亡事故──其中一次有41名伤者在6小时内涌到医院。
来自澳洲的凯瑟琳·托马斯(Kathleen Thomas) 是位重症监护科医生,她在无国界医生的首个任务被派到阿富汗昆都士创伤医院。她於2015年5月开始在该医院工作,直至医院於同年10月3日遭受美军空袭。文中,她和我们分享了医院日常的一天,和空袭前一周爆发连串激烈战斗的情况 。
昨日,我庆祝了国际妇女日,一个让正在为生活各方面争取人权的妇女团结起来的日子。昨日,我想到我那些病人的坚强和挣扎,和现今妇女仍然面对、在寻求医疗护理时一直存在着的挑战。 作为一名妇产科医生,我在印度尼西亚和其他国家的工作,揭示了医疗界的很多现实情况:女性的权利未得以落实,尤以生殖健康方面最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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