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后勤人员,已经为无国界医生工作了五年,但这是我第一次参与无国界医生在巴基斯坦以外的救援任务。 我在二零一零年五月,参与无国界医生在南非约翰内斯堡的入境者医疗项目,对我而言,这是一个全新的经历,在城市内为入境者提供医疗护理与无国界医生的一般项目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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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动身前往我的项目所在地了。由于瑞安航空堪称严紧的重量限制,我被迫放弃部分行李,只携带少量行装。我要乘坐的飞机是覆盖乍得全国航空网络的其中一架人道救援飞机。出发前的安检看起来纯粹是马虎了事──金属探测器的声音响起却没有人被搜身。非政府组织的人排成一排,等着登上各种各样的飞机,还有一大群联合国士兵正登上一辆大飞机,从他们臂章就知道他们是拉脱维亚人。我曾听说联合国要从乍得撤军,我想他们就是其中的一部份。登上我乘坐的六十座小飞机后,我看到机舱上有一张巨大的贴纸写着「美国人民的美国国际开发署」。虽然飞机没有提供茶、咖啡或小吃,但是这飞过沙漠上空的九十分钟,我还是过得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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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过很多发展中国家,但却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走进市中心,我感到十分困惑——在任何一个国家首府最少也有一点点交通和基础建设,但这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街上就只有寥寥可数的行人、几间商铺和几辆摩托车。夏尔戴高乐大道(Avenue Charles de Gaulle) 似乎是市内的主要道路,但却十分宁静,几乎没有什么商业活动。大部分道路都是柏油路,但只要少量的行人路,车辆可以随意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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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在国外长大,经常在不同的文化中生活和工作。修读物理,当上软件工程师,在巴黎开了一间酒吧,在中东拥有一家证券公司,这些阅历似乎让我成了一个典型后勤人员,在不同环境都拥有各类经验。无国界医生让我可以做一些无私的事情,写日志能让我整理思绪,也是我排解压力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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